「你怎麼死的?」不如說:「人是怎麼死的唷?」

「怎麼死?當死神對你說完一則笑話時,你的死期也將近了。」

就像《絕命終結站》一樣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人一個驚喜,然後祂就覺得你可笑的要死的大笑說:『你已經死了!』,就會發現原來自己的生命只是短暫渺小的可笑到讓人歪腰。

「也許我們只是在趕往上班的列車,對向火車一個出軌,你就成了意外的陪葬品了。」這時候的人生跑馬燈是不是出現了今天老婆如以往溫柔目送你背影時的回眸,抑或是想起昨晚跟媽媽大吵一架還沒說對不起;甚至還來不及參加女兒明天的畢業典禮,還有那些在公司重要的案子;又想起自己小時候那些天馬行空的幻想,以及青春期過後還來不及拾起的夢想碎片呢?

「這就是命運好笑到死掉的荒謬。」

「所以人會死掉,是因為命運被死神說的笑話給笑死了?」

「不知道,也許有人是幸福到讓人覺得『怎麼不去死』的那種。」

「不懂為什麼幸福到想死的感覺是什麼呢?」

對!我對死的幸福這點來看,到底什麼是『幸福』呢?或是怎樣的死法才是『幸福』呢?這點真的無法去評論一個人的價值觀或是人生觀來看待。

因為即便別人看起來是『人生勝利組』到使人稱羨,但背地裡到底做了多少傷天害裡,或是在房間裡哭著罵哪些『沒人去在意你所在意的事情』,你終究感受不到那些人得得天獨厚的運氣,對他們來說是好的還是壞的?

就像大部分的人,覺得你不幸,可是你的想法是『我確幸我活在這個世界,遇見的每個人都對我好好,我真的幸福到想死。』的人,總知足過著每一天的人,又是不是幸福的呢?其實幸福是自己定義的,也是對身外之物的慾望和別人對自己附加價值的看法與評價所呈現得一種狀態,而到底是誰說:「真正不幸的人,是不會感受到自己的不幸的。」這句話,挺令我納悶。

「所以人是怎麼死的?但我還是不懂。那你又為何而死的?」

「……我是想死的。」

「想死的?是自殺的意思嗎?」

「不是。是為了瞭解一個會死的答案而死的結果。」

「這是世界上人們會死的答案嗎?」

「不是。這是為什麼你會與我閒聊的原因。」

「所以——」

 

笑了。

 

【完2016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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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wn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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